山西“狗咬人被摔死狗主人多人上门打砸遭反杀”案未宣判，辩方称系正当防卫，律师解析

11 月 13 号，山西长治那场 “狗咬人引发的血案” 终于开审了！被告申某因为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提起公诉，长治市中院当天没当庭宣判，这事儿从年初闹到现在，两边各有说法，细节里全是争议点。
咱们先把时间倒回今年正月初二（1 月 30 号）下午，事儿是从申某儿子出门打水开始的。按检察院起诉书里说的，申某儿子被受害人郭某某家拴在路边的狗给咬了，之后他就把狗摔死了。申某妻子知道后，赶紧用微信语音找郭某某的妻子赵某晖商量，可没谈拢，最后申某妻子报了警。
结果呢？赵某晖没配合警察去派出所处理，反倒在当天晚上，喊上自己妹夫、外甥三个人，直接跑到申某家门外。到了门口就开始砸门，一边砸一边喊着让申某开门，后来干脆把申某家的玻璃砸破了，其中一个人还把大门给踹开了。
申某一家三口当时从家里厨房出来，两边就在院子里吵了起来，邻居听见动静过来劝了半天。没过多久，郭某某的两个女儿也赶到申某家，跟着一起吵，场面一下就更乱了。
紧接着，受害人郭某某也来了。两边一见面就炸了，直接在院子客厅东边的窗台那儿扭打起来。混乱中，申某拿起窗台上放着的一把刀，胡乱挥着刺了过去，这一下就把郭某某、赵某晖，还有赵某晖的妹夫和一个女儿都刺伤了。最后郭某某没抢救过来，法医鉴定说，他是被单刃锐器捅了好几下，左股动脉断了大出血，最后失血性休克死的。
不过，两边对当天的事儿说法差得挺多。按死者妹妹郭女士跟《百姓关注》说的，事发当天，邻居申某的儿子是喝了酒之后，故意逗弄自家的狗，还用板砖把狗砸死的。她还拿出了狗链的购买记录，说狗链其实只有 1.7 米长，根本不是申家说的 4 米，而且狗一直拴在自家地界里，没越界。
郭女士还说，派出所事发后其实联系过家属去调解，可申家人在电话里说的话特别冲，还带着威胁，把郭家人彻底惹火了，最后就没去调解现场。当天晚上郭家人去申某家，本来就是想问问，为啥要下这么狠的手把狗打死，没想闹大。郭女士说，当时砸玻璃就是气不过，想泄泄愤，万万没想到哥哥会在申某家被杀死。
而中国新闻周刊那边又采访到了申某儿子，他说当天是跟朋友开车出去，走到车旁边的时候，郭家的狗突然冲出来咬了他，他踢了狗几脚，后来担心朋友也被咬，就 “顺着狗链子把狗摔到另一边，摔了两下狗就不动了”。之后他一直在派出所等着跟对方协商，可郭家一直没配合，后来他才知道家里出了事。
当时在案发现场的申某女儿也说了，那天晚上 7 点多，郭家的人突然破门而入，还砸了玻璃。中间邻居来劝过架，之后郭某某也进了家，两边马上就扭打起来。她是听见人群里有人喊 “受伤了”，才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，有人伤亡了。
再看郭某某妻子赵女士的说法，她特别后悔：“我和孩子当时去拉架，我胳膊也被扎了一刀，孩子也被捅到了。” 鉴定报告显示，郭某某身上一共中了 9 刀，郭家另外三个人也受伤了，其中一个是重伤，两个是轻微伤。赵女士后来坦言，她特别自责，当初要是没一时冲动去砸玻璃，说不定这悲剧就不会发生了。
案子审到 13 号下午，法院没当庭宣判。记者也注意到，申某的家属和辩护律师接受采访时都说，他们觉得对方破门砸窗闯进家里，而且是先动的手，申某这属于正当防卫，会为他做无罪辩护。
北京市国汉律师事务所的律师，结合案子的情况分析了几点，说得还挺清楚：
首先，有没有不法侵害这回事？从起诉书和公开报道来看，郭家好几个人 “砸门、砸玻璃、踹门进家”，这明显已经构成非法侵入住宅，还有故意毁坏财物这些不法行为了。这种行为对家里的安全和人的人身安全，都造成了实实在在的、持续的威胁，符合法律上说的 “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” 的条件。
其次，申某的行为是不是为了防卫？事发的时候，申某和老婆孩子都在自己家里，好几个闯入者强行破门进来，还跟他们扭打。申某在慌乱中拿刀子挥刺，从当时的情况来看，他这么做就是为了阻止对方闯进家，保护家里人，明显是防卫的意思。没看出他事先有谋划，或者有报复的想法，不是早就准备好要攻击对方。
然后就是大家最关心的，有没有超过必要限度？案子里郭某某被捅死了，还有三个人受伤，其中一个重伤，结果确实挺严重的。但得结合当时的情况来看 —— 申某这边人少，对方人多，又是晚上破门进来，场面乱得很，两边打得也厉害。这时候得站在 “当时那种紧急情况下，普通人会怎么反应” 的角度去判断，不能事后光看结果，就说他防卫过当了。
最后，申某主观上有没有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想法？从现有的证据来看，申某是 “胡乱挥刺”，这说明他当时是慌了，在防御，不是故意朝着特定部位、特定的人去捅。他的目的是制止对方的侵害，保护家人，不是早就想好要杀人。再结合事儿是怎么发生的、冲突来得有多突然、现场有多乱，很难说他是故意要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。
律师最后说：“所以我个人觉得，申某的行为是符合防卫的起因、防卫的意图和防卫的时机这些条件的，而且他主观上的恶意也比较小。虽然造成了这么严重的后果，但更接近‘防卫过当’或者‘防卫的时候不小心把人弄死了’的情况，不是单纯的故意伤害犯罪。法院在认定的时候，得充分考虑到他当时是在防卫，还有那种危险的处境，依法做出公平的判断。”
还提到，像长治这种 “狗咬人引发血案” 的悲剧，往往不是一时冲动偶然发生的，而是大家情绪没控制住，又不懂法，凑到一块儿才酿成的。不管是申某家，还是郭某某家，其实都有机会把事儿压下来，不至于最后流血死人。
平时遇到纠纷，别一上来就指责对方、跟人对着干，甚至上门去闹，这样很容易让矛盾升级。不管是狗咬人、邻里吵架，还是东西被损坏了，正确的做法是报警、找社区帮忙，或者走法律途径，这些才是合法又管用的办法。
不管用什么形式去打人、去破坏别人的东西，都是违法的，已经踩了法律的红线了。有时候冷静下来退一步，比 “以牙还牙” 更能保住自己的尊严，也更安全。像邻里纠纷、家里吵架这种容易闹大的事儿，如果派出所、社区、人民调解员这些基层的人能早点介入，早点疏导，早点把矛盾解开，就能避免悲剧发生。法律不只是用来惩罚人的，更重要的是预防这种事儿。
还有，防卫的权利本来是为了在遇到紧急不法侵害时保护自己，不是让你发泄情绪、报复别人的理由。只有学会用法律的思维去处理问题，才能真正保护好自己和家人。
最后提醒大家：“遇到冲突的时候，最有力的不是愤怒，而是理性。只有依法维护自己的权益，冷静处理问题，才能不让这种悲剧再重演。”